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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跳蚤這東西是很麻煩的,一旦染上就很難去除。就像壞習慣一樣噢。」
10/01/2011
9/28/2011
9/25/2011
[slice] 之二
「那是你覺得的,我不這麼認為。」你說。
「那我難道不能算是一個代表著全體人類之中小小的一份子來為誰而發言嗎?」我心裡默默想著。於是我試著反問「這又何嘗不是『你』覺得的,『我』也不這麼認為啊!不是嗎?」,用一種看似輕鬆的語氣。
「客觀一點。」你說。
我又陷入了更深沉的思考。我覺得我是客觀的,但是在這認知之下,我正遭到質疑的同時,我開始思考著是否有所謂「客觀的認知」的存在?是否一切能稱之為「辯論」的基礎,都休想以「客觀」來包裝自己?就像是這句話終究還是由「我」口中說出。 這樣下去話題看似要往無止無盡的深淵奔馳而去了。
我決定以一個無傷大雅的笑容來當作回應,希望你能感受到這一點點的善意,為這個註定無疾而終的話題做個無疾而終的了結。
「那我難道不能算是一個代表著全體人類之中小小的一份子來為誰而發言嗎?」我心裡默默想著。於是我試著反問「這又何嘗不是『你』覺得的,『我』也不這麼認為啊!不是嗎?」,用一種看似輕鬆的語氣。
「客觀一點。」你說。
我又陷入了更深沉的思考。我覺得我是客觀的,但是在這認知之下,我正遭到質疑的同時,我開始思考著是否有所謂「客觀的認知」的存在?是否一切能稱之為「辯論」的基礎,都休想以「客觀」來包裝自己?就像是這句話終究還是由「我」口中說出。 這樣下去話題看似要往無止無盡的深淵奔馳而去了。
我決定以一個無傷大雅的笑容來當作回應,希望你能感受到這一點點的善意,為這個註定無疾而終的話題做個無疾而終的了結。
9/24/2011
[slice] 之一
他轉動一下手中的玻璃杯,啜飲一口,順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翻轉凝視了一番,小心翼翼的滑開鍵盤再將之闔上,解開鎖隨意撥了撥螢幕,像在把玩著某種小巧精緻的收藏品般。手機有點沉的重量讓他感到莫名的安心,於是他再次小心翼翼的將手機放回桌上,抬起頭笑一笑加入另一個話題聊了起來。
9/17/2011
[taipei] 之三 - 六張犁
漸漸的,可以說服自己這裡是在台北的家,在三個月以後。吃什麼買什麼要去哪裡才行,公車路線怎麼走以及沿途站名的默背,大致的輪廓以慢慢浮現,但總覺得還是少了點什麼,是一點點的認同感與歸屬感,不過這大概也強求不來。要真正深入了解一個地方還真不容易,還是做個異鄉人簡單。
9/07/2011
[taipei] 之二 - 堤外堤內,三種高度


早上再度前往抽水站現勘,回程順道探訪水源路和師大路交叉口的跨堤平台,算是case study。因為工作的關係往返於台北市與新北市之間竟變成習以為常之事,當計程車上了橋跨過堤防後,望見綿延的綠色河畔,都會有種「這也許才是真的台北吧」的感覺。這算是一種很強烈的文化衝擊,過去的生活中,「堤防」只不過像是概念般遙遠的意向,但台北和堤防的關係卻超越了這種想像,這座城市內佈滿了堤防,或許也可以說這座城市是因為堤防而得以建立的。
我會想像其實台北築起很長的一道牆把自己隔絕在真實的自然之外,每當跨堤之後也許才是真正的回到可以稱之為「台北」的土地上,大樹和綠地,清幽與混亂,不可思議的僅一線之隔,哪邊比較超現實呢?
我會想像其實台北築起很長的一道牆把自己隔絕在真實的自然之外,每當跨堤之後也許才是真正的回到可以稱之為「台北」的土地上,大樹和綠地,清幽與混亂,不可思議的僅一線之隔,哪邊比較超現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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