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0/2012
[slice] dream
在湖邊樹林間發現一座廢棄小屋,外觀有點破舊的木造小屋。雖然舊了點但機能建全,似乎只要稍微整理一下即可。走進屋內寂靜安詳的感覺讓人放鬆,一切都很深的沉睡著。屋內的裝潢簡單,大多是由深色木頭裝修而成,幾具老傢具陳設其中,散發著古樸的氣息。玄關的左側是餐廳,面對湖的方向開著大面窗,景色相當優美。往前望去則是客廳,沙發擺設在正中間,同樣的外圍繞著一圈涼廊,外頭則是一大片草原。
清晨夢醒我趕緊拿起畫筆記下這一切,屋外已天色明亮,幽幽的晨間時分。
8/25/2012
8/24/2012
[slice] hair cut 2
「首先當然是裝潢,要有很吸引人的裝潢設計。舒適、時尚,讓消費者能很有效的把自己投射在這樣的空間裡,讓自己對於『完美』的想像充分的掌握。」
「也就是說裝潢是第一步。」
「沒錯,接下來當你決定進來以後,我們會以極盡親切的口吻向您問聲好,並將我們提供哪些服務很迅速的相您說明。我們會給您一份問卷,要您填寫關於您如何對待『頭髮』的資訊,問題大概會是多久剪一次頭髮、過去的理髮經驗、您如何決定怎麼與『設計師』溝通、這次想要的感覺是維持現況?還是想要嘗試新的造型?請用幾個簡單的詞彙形容您今天想要的造型。我們會很盡心的幫您達成。」
於是我開始填寫起那宛如考試試題的問卷調查。但對待表格這種虛無飄渺的東西我一向是叛逆的,於是我在一開始就小小的撒了個謊,必須是有點惡作劇但又是無傷大雅的玩笑,於是我編造了一個假的名字,留下了假的電話,但在住址這項我有據實以告。這樣的舉動很清楚的宣示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我將永遠不會再來這家店了─為什麼我也說不清,是不是一個始關於「剪頭髮」的長篇大論惹惱了我也不太清楚,但這些繁複的自訂規則我就是受不了。
填玩表格後我穿上一件有點像浴袍的衣服,接著我被領進了洗髮區,這我久未踏入的神秘區域,一排整的沖水躺椅綿延到盡頭,一整排的人躺著由專人幫她們洗頭,蔚為奇觀。「我先幫您清理一下您的頭髮。」「水溫還可以嗎?」「力道可以嗎?」「還有甚麼需要加強的地方嗎?」我被迫不斷的回答她的問題。
我又被要求穿上第二層袍子,並在脖子圍上一圈有磁力的罩子以防頭髮掉入領口內,好貼心的服務。剪髮的過程大概持續了二十分鐘,她反覆的修剪著,左看看右看看,深怕喪失對稱感似的舉動令我如坐針氈。
繁複的禮數並沒有因為頭髮剪完而結束,在歷經沖水、講解今天用什麼髮蠟、頭髮要如何整理之後,才算大功告成。她領著我到櫃台領取我的隨身物品,並將我與帳單交付給櫃台人員。
步出店外,我把剛被抓得過高的頭髮往下壓平後總算鬆了一口氣。
「也就是說裝潢是第一步。」
「沒錯,接下來當你決定進來以後,我們會以極盡親切的口吻向您問聲好,並將我們提供哪些服務很迅速的相您說明。我們會給您一份問卷,要您填寫關於您如何對待『頭髮』的資訊,問題大概會是多久剪一次頭髮、過去的理髮經驗、您如何決定怎麼與『設計師』溝通、這次想要的感覺是維持現況?還是想要嘗試新的造型?請用幾個簡單的詞彙形容您今天想要的造型。我們會很盡心的幫您達成。」
於是我開始填寫起那宛如考試試題的問卷調查。但對待表格這種虛無飄渺的東西我一向是叛逆的,於是我在一開始就小小的撒了個謊,必須是有點惡作劇但又是無傷大雅的玩笑,於是我編造了一個假的名字,留下了假的電話,但在住址這項我有據實以告。這樣的舉動很清楚的宣示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我將永遠不會再來這家店了─為什麼我也說不清,是不是一個始關於「剪頭髮」的長篇大論惹惱了我也不太清楚,但這些繁複的自訂規則我就是受不了。
填玩表格後我穿上一件有點像浴袍的衣服,接著我被領進了洗髮區,這我久未踏入的神秘區域,一排整的沖水躺椅綿延到盡頭,一整排的人躺著由專人幫她們洗頭,蔚為奇觀。「我先幫您清理一下您的頭髮。」「水溫還可以嗎?」「力道可以嗎?」「還有甚麼需要加強的地方嗎?」我被迫不斷的回答她的問題。
我又被要求穿上第二層袍子,並在脖子圍上一圈有磁力的罩子以防頭髮掉入領口內,好貼心的服務。剪髮的過程大概持續了二十分鐘,她反覆的修剪著,左看看右看看,深怕喪失對稱感似的舉動令我如坐針氈。
繁複的禮數並沒有因為頭髮剪完而結束,在歷經沖水、講解今天用什麼髮蠟、頭髮要如何整理之後,才算大功告成。她領著我到櫃台領取我的隨身物品,並將我與帳單交付給櫃台人員。
步出店外,我把剛被抓得過高的頭髮往下壓平後總算鬆了一口氣。
8/17/2012
8/12/2012
[slice] lock
「鎖是有地域性的你知道嗎?我們在設計鎖的時候連帶設計的輔助工具,能夠幫我快速的解鎖。所以其他地方的鎖匠開起我們這區的鎖就會很吃力,同樣的我去開其他人設計的鎖也會很吃力,不是我特別會開鎖還是怎樣,因為這是我設計的鎖。」我腦中浮現了幾部武俠小說的片段。接著他就把解鎖器插入鎖中頂著,拿起一根類似鐵線的東西伸進去戳一戳,果然鎖開了。我突然感受到「鎖匠」這兩個字無比的氣勢,粗曠外表下的神聖與神秘力量都被引爆。鎖匠,孤獨而自得一種行業,活在那滿佈機關的縫隙之中,是所有行業都望塵莫及的優雅。
「你房間滿大的嘛。」他打量了一下,我把錢給他。
「下去可以順便幫我把門關上嗎?」
「沒問題。」
「你房間滿大的嘛。」他打量了一下,我把錢給他。
「下去可以順便幫我把門關上嗎?」
「沒問題。」
[taipei] nearby
我下定決心還是出去走一走吧!於是漫無目的的選擇了往基隆路的北邊走去,接著轉進嘉興街想想還是去那一直想探索的地方看看吧!於是我往台北醫學大學的方向走去(前一天才知道他的存在),這裡空曠的不像話,101毫無保留得矗立在遠方。失落在城市邊緣大片的廢棄廠區,讓自己也彷彿被這個城市所拋棄了。
我繼續走到了世貿中心前的廣場,一直很想來的地方,其實做工滿細的,他就這樣默默的座落在市中心鮮少有人提及,實在是有點超現實的感覺。
最後又沿著四四南村莊敬路走回了北醫附近,沿著稍早的路線來到了通化夜市,邁向那可歌可泣的旅程。
8/11/2012
[living] 觀音


淹水之後外婆家五十幾年磚砌的老房子垮了,只剩下一堵異常完整的立面矗立在空地旁,看來格外感傷。上次回來事過年時,寒冷潮濕的冬天。下午時分我在高鐵站下車大姨丈已經在門口等了,車上聊一些鎖事,他似乎對台北工作且是建築業感興趣,因此話題還不算枯竭。我隨口問了一些外婆家現在的狀況,他說那時真得很慘,但輕描淡寫的說了幾句就又帶過了。我也沒在多問。「看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沒這麼容易。」
很夏天的午後,我們在田間小徑穿梭著,他跟我說這樣開比較快吧!比起之前的路線,但其實我總是記不住這裡的路。
外婆家這裡世界又顯得更寧靜一些,時間彷彿小溪流般緩緩流動著,幾乎察覺不出任何動靜。昏熱的氣氛幾乎快讓人睡著,我深吸一口這炙熱凝結的空氣。媽、外婆、大舅和律師在屋子裡了,桌上擺滿了豐盛的午餐,我餓壞了,開始吃起來邊聽他們講著官司的事。桌上放著一大疊淹水時的照片,驚人。我翻著翻著開始回想起小時候在哪些地方玩過,那些記憶裡也是昏熱的夏天午後,總是可以很清晰的勾勒該有的輪廓。
房子倒了,家具換新了,人長大了。但這裡其實沒甚麼變,一磚一瓦都是。縱使隔壁蓋起了大工廠,旁邊房子變多了,我們還是在這裡。這裡還是和小時後的記憶一樣,靜靜的在角落,守候著什麼的樣子。
短暫相聚後我又搭著客運回到台北,這什麼都有的地方。
8/01/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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