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下班時刻已經可以感覺到某種勢力開始在騷動了,是種節慶前的氛圍我很確定,雖很虛無但我確定世上真有這種東西存在。步出辦公室,涼風襲來,要變天了。我在想我該用甚麼樣的方式來結束這混亂的一年。我事務性的徘徊在城市中,尋找著一些零星的碎片把它們拼湊起來。電話響起,是我最不想接的電話,但我還是接了,我無目的走動著只為了消除這帶給我的焦慮感。接著我迷路了,我確實迷失在這最熟悉的街道裡,連它都背叛了我想,我又往更深一層的失落裡跌去,但我還是得繼續講著我毫無頭緒的電話,對著電話裡的人口若懸河的說著。時間不多,但怎樣都找不到我要找的地方,我不斷被從身邊擦身而過的人們目瞪,我迷失了。
最後我在接近深夜時分再次回到辦公室,可悲的是我心底湧現了一絲被救贖的熟悉感,我打開電腦,查尋著我根本不感興趣的數據。我想上廁但辦公室的廁所剛好在整修,於是我摸黑來到了一樓的廁所,什麼都看不到的情況下,我蹣跚的走著,突然間我的衣服被某種尖銳的東西割破了,然後一切就都很明白了,在這年末的日子裡。我被狠狠痛擊般的又爬起來,我知道那力量深陷我肌肉中,一些被我自己吸收了,一些則帶著一點原本屬於我的東西被反彈出去。
我一如往長的坐著夜車回家,一點不同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