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2012

[living] cold


















It is cold again and just like November. The wind blows into the room from outside, feeling so good.

沒想到這樣的溫度已經成為我在台北的深刻記憶。我喜歡初秋時空氣開始些微轉涼,一切都帶著不確定的感覺,落葉飄落地上我走在街頭,雙手插進口袋裡低頭走著。微小的細節成為到不可思議龐大的記憶氛圍,是這其中可愛的地方。


3/11/2012

3/10/2012

[slice] rainy day




















幽幽的雲層依然覆蓋著台北天空,裹足不前的時節讓人拿它也沒辦法。不過我倒是很習慣這樣的寒冷了。壞天氣,在抽離之後其實也就是壞天氣而已。今天,一股莫大的自由感油然而生,彷彿經過萬般波折後,時間在此刻斷成兩截,一切都明朗了起來。我想抓住這一切,於是我在街頭走著走著,找了間咖啡店坐下,拿起筆。


3/04/2012

[movie] A Separation 分居風暴

























故事在兩夫妻的離婚協調中展開,隨著劇情的演進角色與角色間的網很迅速的被建立起來,稍不留神已經到達了盤根錯節的地步,各個事件間的關聯性為整部戲所帶來的關鍵是─解也解不開的因果關係。既然材料都有了,再來就是怎麼去說故事了,導演充分的利用了故事中的所有「事件」,一環扣一環的連鎖著,且迷人的地方就在於他不想給答案,事件與事件間的跳躍式留白,於是我們得以參與整個推理,並且很親身的面對所有角色。
「事件」不只能用來敘事,導演把它提升到了另一個境界,就是暗喻著人與人之間的情感,這非常了不得啊!舉例來說,落在樓梯間的垃圾在劇中所扮演的角色;替失禁的爺爺換褲子,所指向婦人自己的宗教觀;爺爺的出走與昏倒,勾勒出婦人與丈夫、婦人與男主人間、男主角與爺爺間的關係,在一連串的反應動作中讓人完全明白。
我們不得不佩服導演把所有的人、事、物都被使用發揮到了最大的限度。男女主角間的感情應該是本片最吊人心弦的部分,在兩人每一段對話中我們都被導向一個特定的關係定位,這些諸如有關男主角的保釋、與婦人的和解等事件,都讓我們盼著盼著又得隨著他們的決定而採取新的方式來面對他們。
女兒與爺爺在劇中所扮演的角色,也拿捏得宜巧妙到讓人拍案叫絕。爺爺雖像顆棋子般任人擺佈,無法主動介入也無從選擇,但他的存在卻龐大到所有人都被迫因他而轉動;女兒以旁觀者的姿態像是裁判般審視著所有人,她不多話且總事帶著有點強做鎮定的眼神中,像神秘的機器默默接收著一切然後儲存進自己的價值觀當中,那無聲的呼喊在最後化為最具爆發的一擊─她選擇了誰─將把這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完美平衡狠狠擊碎,還能怎麼樣,只能坐在椅子上,顫抖著接受這一切。

3/03/2012

[movie] The Artist 大藝術家

























默劇,在時代浪潮的推動下確實是退出了主流,在今天這個時間點顯得也些不合時宜。因此若要以默劇作為主題就更是難上加難的一種挑戰了。但是大藝術家很厲害,它把默劇的精髓重新詮釋了,用「今天」的觀點。幾個層次的跳躍抓得非常棒,戲裡戲外,幕前幕後,在有聲與無聲之間,短短一小時半完全道盡。

2/29/2012

[architecture] 文化

王老來事務所演講,其中一位合夥人問了一個問題:洋人拿毛筆寫書法這件事是成立的嗎?王老笑笑的回答當然成立啊。事後合夥人說他覺得王老說得不完全對,他認為洋人拿毛筆寫書法臨摹的只停留在「形」,永遠無法參透中國深遠文化的「意」。

我們在這艘舉著復興中華文化旗幟的船上,三不五時就被危言聳聽中國跑得多快之類的。十二五計畫中明文提到其中一項建設「推動文化大發展、大繁榮,提升國家文化軟實力。」之類的之類的,大陸文化部正式公布《十二五時期文化產業倍增計劃》,十二五期間,文化產業增加值年均成長率將高於20%,產業規模到2015年,至少較2010年成長一倍。台灣近幾年也很流行「文化創意產業」,似乎只要把「文化」、「創意」、「產業」三個字放在一起,一切就得到了救贖。這裡所說的文化,當然是復興中國文化(或中華文化)。
事實上來到這個時間點,東西文化的確多了些機會被放在一起檢視與競賽。但以建築而言,在現代主義之後,落後了將近一世紀再抬其頭來,要拿甚麼和別人比?

無用才是藝術
建築如果是「物」,充滿著機能與生活影子的「物」,那建築能是藝術嗎?建築物本身無法忽略的使用性,帶有如同原罪般的「形而下」個性,是否還能隱含那些許的「形而上」呢?
形而上 / 形而下
不可否認的是再高深的概念,在被做出來之後終究是個「物」,物化的過程,精髓剩下多少,怎麼去衡量,這是很實際的問題。去過中國紫禁城之後,的確感覺得到中國文化形而上的那股力量,是很從內向外發散的文化力量。但在時空背景的交替之下,真的不禁要問,那些東西今天還存在嗎?
東魂西技
為什麼一個東西會憑空消失,是我不太能理解的。甚麼原因,讓這件事情變成不合理,復興中華文化變成不合邏輯。於是乎我們又再次拿起毛筆,想要寫寫書法,不過這次我們甚至跟洋人一樣,寫著它的「形」,連擁有中華文化優勢的我們都寫不進它的「意」。抓著一些微薄的線索就往現代建築身上貼去,決大多數都停留在形式的摹臨與在地材料運用而已,那更深一層的呢?

也許這本身也是一個「形而上」的問題吧!是否建築該具備著些甚麼?代表著些甚麼?還是其實它也不該代表些甚麼?就像究竟「文化」為甚麼必須和「產業」扯在一起?還是無法參透。




2/19/2012

[slice] 我







































我想說的故事必須從微不足道的灰塵說起,我在書上看過,灰塵的組成絕大多數都來自於自己已死去的皮膚屑屑,也就是說無時無刻我們都在對自己進行汰舊換新的動作,舊的細胞死去新的細胞生成,現在的我的組成已經和初生下來的我是不同的一個人了,這我大概可以確定。我喜歡城市的生命力來自於對於過去我們可以很堅決的否定,那很像遊戲般可以說蓋就蓋,說拆就拆,我指的是如果你以比較宏觀的角度來看,向上堆疊的樓層就像向上堆疊的金錢般令人感到某種自命不凡的成就感,雖然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我也曾經看過一本書這樣說過,縱使有好有壞,那翻來覆去的修正最後終將導向一條光明正確的路,這就是今天我住的城市。

[slice] 你



你知道所謂你的組成都來自於那些過去的種種嗎?也許是土壤的氣味,晚霞的顏色,或是連那骯髒的河流,都可能成為你,你自命不凡的五官,你那再也難以撼動的思想。相信我這些你切都切不斷。你到達了你新的境界,但那些不管珍貴的、垃圾的,如影隨形。你也許曾經赤腳奔馳在那土地之上,但那遠眺的山景與廣闊的草原,並不能掩蓋住你那被磨腫了的雙腳,於是你氣喘吁吁恨不得離開這裡,但你知道如野火般燃燒的晚霞是你住過的地方。